第27章(4 / 5)

晚上都应你。只要你留下……”

说话间,手便探过去,熟门熟路。

王碁腰腹略紧,倒吸冷气,又忙摁住她的手。

他却也还有些理智,哑声道:“纤娘,来日方长……嘶……轻点!”

秦弱纤攥住他的命门,在耳畔轻笑道:“你要不肯答应,我就……反正我用不着,也不能便宜了别人。”

王碁略略惊悸,但紧张之余,又有别样的刺激,喉头发干:“你可别闹。上回你就忍不住放了声,叫人听见了……不……成个体统。”

她笑说:“那也怪你,谁让你答应了要娶我进门,却迟迟地不肯兑现,如今只怕是厌了我,只顾惦记你家里的了,还有你巴巴地来寻我问那房子的事,你总不会是想带她去,把我撇下在这里吧?你休想,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,赶明,我就告诉善怀,你不喜欢她,只喜欢我……那房子只给我住,只跟我做夫妻……跟她不过是……”

这些话要是正常来说,王碁恐怕会不太高兴,但偏偏是这个无天无日的时刻,听来竟有别样的意味。

他只吸着气:“慢着些……”

秦弱纤一面说话,一面慢条斯理地动作,交颈贴耳。

她自然知道如何做,能让王碁最为放不下,她也确实做到了。

本来王碁是非走不可的,被她如此撩动,便想晚一些也无妨,反正已经吩咐了善怀关了门,大不了……

王碁转身,一把揽住秦弱纤,咬牙切齿道:“我看你才是小妖精,专门来吸人精气的……”

就在王举人将袍子挽起,准备真刀真枪上阵,帘子被人一把撩开。

炕边儿跟炕上的两个人都惊呆了,齐齐看过去,两个人的脸色各异。

先前王碁进门的时候,打定主意是不留的,只要问明白李二是如何知晓自己县内有房子的事便离开。

他自忖不做亏心事,自然不用关门,因此只把门掩了起来。

没想到……竟会出这个意外。

进门的,是善怀。

善怀看着王碁衣衫凌乱,又望着秦弱纤攀在他身上,眼前发黑,天晕地旋。

手中灯笼落在地上,她都没有察觉,里间的烛心倾斜,点燃了纸面,燃烧起来。

善怀仍无知无觉,火光中的眼睛,只死死地盯着两个人。

王碁眼疾手快,急忙放下袍子,转身上前,抬脚去踩那烧起的火焰,见善怀不动,他便恼羞成怒地喝道:“你来干什么!”

“你们……”善怀一阵阵发晕,脑中涌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,有曹媳妇的,村里嫂子的,大原的,甚至有景睨的。

秦弱纤眼珠转动,忙下了炕道:“妹子,你千万别嚷出去……都、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善怀呼吸开始急促,看着她近在跟前,蓦地想起王碁中举那日曹媳妇在灶下跟自己说的话,“狐媚子”?是、是她?

她还装作无事人。

血冲到头上,善怀举手一巴掌打在秦弱纤脸上,打的手都开始疼。

秦寡妇惨叫着往旁边一倒,摔在炕沿上。

王碁没来得及扶住,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被捉现行一般,他原本有些心虚,但毕竟他在善怀跟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那个,善怀虽是妻室,却如下人,如今见善怀烧了灯笼搅了好事又打了秦弱纤,简直造反一样。

秦弱纤虽是故意凑上前,却没想到善怀手重,毕竟干惯了农活,自有一把力气,竟打的她嘴里满是血腥气,她捂着疼的变形的脸,语声都有些不清楚了:“都怪我,是我缠着王大哥的,是我离不开她……”

善怀闻言,冲上前揪住头发,又狠狠地给了她一下。

秦弱纤终是怕了,顾不得再演,哭着躲向王碁怀中:“王郎救我。”

王碁急忙拦住,呵斥:“你失心疯了?什么泼妇行径?”

善怀望着他挡在秦弱纤身前,颤抖的手指指着他:“李、李二哥说的……”

王碁脸色微变,瞥了眼怀中的秦弱纤,喝道:“闭嘴!”

“你……”善怀心疼的像是被人插了一刀。

王碁看看秦弱纤,望着她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,嘴边都是血迹,不由屏息,又听到外头不知何处狗叫的激烈,他也担心惊动邻舍。

当即沉声道:“给我回家去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他见善怀不动,伸手要去拉她,善怀挣脱,向着王碁狠狠打去。

王碁万万想不到善怀会冲着自己动手,他躲闪不及,只来得及偏了偏头,仍是觉着脸上一阵钻心般刺痛,王碁下意识地松开了善怀,抬手摸了摸脸,手指上竟见了血!

秦弱纤急忙上前,见他脸颊上三条明显的指甲印,渗着血,看似伤的不轻。

她不由惊道:“这破了相可如何是好?你、你打我就是了,为什么要伤害王郎?”

善怀想哭,喉咙里却仿佛塞了一团棉花,喘气都费劲。

王碁气的发抖,怒不可遏地甩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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