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 / 6)

杨公公接口说道:“那程员外死后,家里的人树倒猢狲散,都不在本地了,竟只有这孩子跟那寡妇,竟无任何异常。”

皇帝皱着眉,目光闪烁,终于道:“你办事也这么糊涂起来,别人找不到,不现成的还有这两人么?不能动那孩子,那寡妇如何?一个妇人,难道问不出一句实话?”

景睨说道:“要能问出来,就不会这样为难了。皇上该知道廷尉那里有银针刺穴的本事,会叫人不知不觉中说出事情的真相吧。”

皇帝自然清楚,惊愕问:“结果呢?”

当时在金沙县里,景睨受伤先行同杨公公离开,唐谅众人随后。只是唐谅另有一件秘密之事,外人都不知道。

先前审问谋害景睨的乌萧之时,用了廷尉的招供秘法,因为关于大原的身世一直找不到其他线索,唐谅就冒险、趁着秦弱纤外出之时将她绑了。

为防止打草惊蛇,只在迷晕了她后,又用银针刺穴的秘法,只让人在那半生半死迷迷糊糊中、不知不觉说出最隐秘的实话。

谁知,那秦寡妇口中说的,都是些令人听不懂的离奇之谈。

那会儿唐谅因担心兹事体大,屏退左右,只他跟杨公公身边一个心腹。

那心腹询问秦弱纤大原的来历,秦弱纤说道:“什么来历,那不过是个讨人嫌的孽种,不重要的角色罢了,他本该死了的……”

问为何“本该早死”,秦弱纤道:“他掉进河里,本该淹死,可偏偏没有死……真是奇了,都怪那个蠢笨东西,我告诉她那法子可不是真叫她救人的,该死……”

唐谅不知道有这件事,但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,便又问:“那大原是否你亲生的?”

秦弱纤说道:“自然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亲生与否么,毕竟那小崽子眼睛毒的很,他不把我当娘,我自然也不把他当儿子……”

既然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自然是亲生的了。但听她的语气偏偏古怪。

唐谅问道:“他为什么不把你当娘?”

秦弱纤恍惚道:“许是他觉着我不疼他,不如那个蠢笨东西。”

唐谅明白她口中“蠢笨东西”多半是善怀,杨公公的人却不知,正要问,唐谅拦住,只问秦弱纤道:“你可知道什么最要紧的秘密?”

沉默了半晌,秦弱纤说道:“我知道剧情,其他人统统都是炮灰,我才是他的白月光,注定躺赢……”

唐谅跟杨公公的人对视,都觉着这个女子好似疯了。说的什么不通的糊涂鬼话。

最后唐谅单刀直入:“你跟宁王有没有关系?”

秦弱纤回答:“什么宁王?大概也是个不重要的炮灰吧……”

虽不解,还是把秦弱纤所说一字一言都记录明白,秘密地送到京内。

这些事杨公公知道,景睨也知道,但他们望着那书册上黑白分明的字迹,却也有一种那女人仿佛不正常的感觉。

其实关于大原落水的事,没有人比景睨更清楚,又看秦弱纤的供词,景睨大概知道她是何意。

但其他的话,却也在他理解之外了。

杨公公把随身带着的记录册子递给皇帝。

皇帝见他身上带着,就知道他确实没有隐瞒之心,只怕是在找机会禀告。过目后,自然也云里雾里。合上册子问:“那个妇人如今如何,是还关着?”

杨公公道:“因为担心有别的牵连,以免打草惊蛇,问话之后就放过了。那妇人自身并不知晓曾被人审问过,也未惊动别人。”

底下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是——那妇人近日也跟人上京来了。

皇帝思忖半晌,却也了解了杨公公跟景睨为何不上报,这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证。这妇人的话又离奇荒谬,古怪的很。

“看样子,朕需要亲自见一见那孩子了。”皇帝喃喃说道。

这日,大原休假,善怀正好领他去了骡马市。

昨晚上她想了半宿,今日带了大原来,让他帮忙点看昨儿颜垂缨叫人送来的东西等,又叫看店的伙计去粮油铺子一趟,要昨日送东西的单据。

那掌柜虽得了颜垂缨的吩咐叫不必算钱,但既然人家问了,想必要有个明细,因而也给了。

善怀拿了后,见竟有七两银子,吓得她差点拿不住那张纸。

又询问那小伙计这店铺的租金几何,是否知道,小伙计倒是伶俐,说道:“三爷的话,叫娘子随便用就是了,开张了之后再做打算,这会何必着急。”

于是善怀就叫大原写了个单据,先把昨日的食材等物的银子写明是借颜垂缨的,最后落了款,写了自己的名字,只等颜垂缨来便交给他。免得不明不白的。

可巧不到正午,颜垂缨亲自来了,还带了个做好了的匾额,拿进来给善怀过目。

大原在旁看着,见那字体峻拔而隽秀,格外出色,写得是:向娘子食铺。

颜垂缨笑道:“这个名字可好?我没问你,自作主张写出来叫人镌刻了。”

善怀看着那“向娘子”三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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