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 / 5)
带颤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善怀听到他去了,才跟泄了气似的趴倒在炕上,又不敢大哭,低声呜咽道:“你、你刚才干什么?齐爷是好人!”
“哦,是不是除了我,人人都是好人。”
善怀道:“你也是好人,我没说你是坏人,只是你不该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我已经够纵容你了,”景睨道:“原本以你的身份,连我的侍妾都难,倘若你对我有一点动心,你就算为了我,先前也不至于……”
此刻齐安已经走了,善怀却还是不敢高声,低低道:“我说了我不稀罕!你找别人去!”
景睨本来还想解释几句,听她这样,窒息:“不稀罕……是么?”
他望着她无助地趴在跟前,因为哽咽,身子轻颤。
心思转动,景睨忽然改了主意。
抬手,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地划过背脊,自那深陷的腰间勾勒而过。
善怀正有些自暴自弃,察觉他的动作有些古怪,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,正要起身,腰肢被一抬。
景睨从小,能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开始习武。
他自然是有些天赋的,但也确实下过苦工,才会有让王桓都为之惊叹的各色拳法大成。
善怀手上的茧子跟伤痕,是因为三百六十日干农活做家务所致。而景睨的手上,也有薄薄的茧,是练拳练掌练十八般兵器所致。
他的手生的很好,有少年人的纤细修长,又因为常年习武,笔直而极有力道。
虽有薄茧,但因他天生就白,这手看着如玉雕一般,指骨却似竹节,美轮美奂,巧夺天工。
景睨用这只手横扫禁军精锐,力压各方武状元的时候,哪里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只手,做一些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。
这还得感谢他看过的那些靖信帝秘藏之书。
善怀起初以为他又要强来,谁知竟不曾,可他所做的事,却更叫她骇然欲死。
她战栗地、试图蜷起双腿,用惊骇的目光看向他,压低了声音颤巍巍地:“你、你又想做什么……”
善怀深深吸气:“你你的手……”
景睨盯着她的脸,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:“你不是说不喜欢么?那就、做点让你喜欢的……”
善怀看出他是认真的,忙要从他怀中挣出去,景睨顺势将人放倒,单膝跪倒,撑住,手上却不停。
“啊……”善怀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,把自己吓得半死,忙咬住唇。
她试图后退,呼吸都乱了:“十九……别这样!”
景睨目不转睛地,笑道:“我说过……总会有一样是你喜欢的。”
他倒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,学东西一向很快,只要用心,什么都能做到极致,包括这种事。
让景睨意外的是,善怀的反应竟如此之大。
她就像是刚被钓上来的一尾鱼,挺跃挣动,似乎想即刻回到安全的水里去,但却始终逃不开。
景睨钳制着她,感觉善怀在自己手底辗转,颤抖,乃至陡然失声。
是他先前没见识过的景致。
窗纸上的白渐渐明显起来,善怀的脸容也越发明晰,整张脸都红扑扑的,因为潮热,又泛出细细的汗,晶莹微光。
眼里闪闪烁烁,是盈盈欲坠的泪,但景睨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……恰恰相反。
善怀蹙着眉,樱唇微微张开,眼神中透出一闪而过的祈求之色,又有点不知所措的张皇。
但她的神情跟反应在告诉景睨,她……
是愉悦的。
这个发现,让景睨惊诧而新奇,仿佛打开了一面新的世界。
景睨本来是想取悦善怀,报复她说什么“不喜欢”的那种话,然而很快他发现,纵然只是如此,他竟然也能沉溺其中。
他喜欢看她在他手中情难自禁,惘然失神的样子。
就好像……亲眼看着一朵花在他的掌心里绽放,盛开,何等曼妙。
日上三竿,窗户外的花树上,有鸟雀在唧唧喳喳。
善怀已然力竭,手指都不能动。
景睨拥着她,望着她余韵未消的微红脸颊,散开的乌发有的贴在脸颊边上,有的散在身下,黑发如瀑如墨亦如大地的颜色,她脸上唇上的红则像是朝阳像是晚霞也像是最初相遇的高粱田,如此鲜明浓酽的颜色相衬,让景睨有一种沉醉不醒的感觉。
树上的鸟雀闹腾了许久,善怀才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她身上的衣衫并未很凌乱,甚至已经给他整理好了,在她神魂不属的时刻。
甚至景睨自己都穿好了衣衫,正在系自己的玉带。
就是那圆领袍肩头的白玉珠儿早不知滚落到哪里去了,一角领子翻开在胸前,却是红褐色的底里,映着他熠熠生辉的眉眼,反而更多添了一抹风流。
看见善怀起身,景睨唇角一挑:“这次……怎么样?”
善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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