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3 / 5)

的鸟雀唧唧喳喳,盖过了屋内的些许响动。

靖信帝毕竟是老经验的,知道人在这时候很是关键,他担心贸然出声打断了,会惊吓到景睨。

只是心中不快,觉着他病中,竟然还这么不知收敛。

再一想自己竟然急急地跑出宫来亲自探望,简直……

杨公公亲自去奉了茶,靖信帝吃了半盏,然后那茶冷了热,热了冷,一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里头才叫传水。

又过片刻,整理妥当的景睨走了出来。

皇帝已经脸黑的犹如锅底,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盯着手中的茶盏。

景睨上前笑道:“稀客,皇上怎么来了?”

靖信帝方抬眸,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眼,却见他脸色白里泛红,虽然看出略有几分病容,但这精神头,绝不像是个病人。

“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,”皇帝忍了半天的怒气,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还知不知道你是在病中?”

杨公公早在靖信帝抬眸的瞬间,便赶忙叫厅内的人都撤了。景睨笑着在皇帝旁边坐下,摸了摸茶壶是温热的,便自己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:“谁让皇上在这里等了?我又没事儿。”

皇帝厉声道:“少嬉皮笑脸,朕看你是吃了迷魂药了,即刻把人叫出来给朕看看,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……”

杨公公在旁边,屏息静气,捏了把汗。

景睨却并不惊惶,笑道:“皇上,你是吃了火药来的么?都冲我发了……别吵嚷,小声点,叫人听见不好。”

“你还知道叫人听见不好?”皇帝口中虽这么说,声音却的确降了下去:“白日宣……你还知道要脸!”

“什么脸不脸的,她睡着了,我是怕你吵醒了人。”景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皇帝。

皇帝的眼睛睁大:“你……”

景睨难得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:“好了,知道皇上担心我才特意来看望的,是我的错,可我也没想到淋了场雨就病了,更没想到哪里来的耳报神把这小事都告诉了您。”

靖信帝道:“你还质问起朕来了?朕不该知道是么?你觉着是小事,可知风寒弄不好也会要人命的?臭小子,是不是朕也把你惯坏了,太久没打你了?”

景睨忙站起身来,打躬作揖地笑道:“四哥别生气了,就看在我还病着的份儿上,不要计较了好么?”

靖信帝听他叫“四哥”,又听他服了软,不觉叹了口气,默然不语。

景睨又端了茶递过去:“吵嚷半日了,喝一口润润喉咙吧。”

皇帝摇着头,到底接了过去吃了口,道:“方才虽是生气,但朕也确实想见见她,把她叫出来,让朕过过眼。”

景睨回答的干脆:“不行。”

“为何?”皇帝盯着他,哼道,“不会是因为上不得台面,所以不叫朕过目吧。”

景睨嘿嘿地笑了两声:“就当是这样好了。”

皇帝可疑:“你小子……”他琢磨着,“你该不会是觉着朕会看上她,跟你抢人吧?”

方才他说“上不得台面”,景睨面不改色,如今说“朕看上她”,景睨的眼神却变了。

皇帝毕竟了解景睨,看这反应就知道,这才是戳中他心窝了。

“你……”皇帝指着他:“你真当朕跟你一样是个不开眼的?”

景睨心中自有一杆秤,他不觉着皇帝会跟自己抢人,但他实在觉着善怀极好,是天下无双的第一好,皇帝又那么爱色,万一……给他看上了呢。就算不看上,也不想让皇帝无端端的来打量善怀。

何况现在也不是时候。

正想把皇帝搪塞开,门上却传来几声吵嚷。景睨即刻小题大做地起身:“怎么回事,快去看看!”

门外前往查看,不多时回来报说:“回四爷,十九爷,原本是府里的栎哥儿,并颜家的一位小郎君,还有……跟着向娘子的原哥儿,一起来了。”

景睨素来自然是不“待见”大原的,景栎也差不多的待遇,但今日却是赶巧了,偏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
当即一笑道:“皇上您看,这不是,择日不如撞日么?”

皇帝心中凛然,也自把先前的那句话给撇下了。

此时门外已经放行,人还没出现,叽里呱啦的说话声音先传了进来,是景栎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来,却是沾了原弟的光儿了。”

另一个小孩儿说道:“我们是否来的冒昧了些?会不会惹十九爷厌烦?”虽语声嫩嫩的,但透着一股斯文,自然是颜家的颜傾了。

最后是大原道:“我只要找善怀,又不是特意来找十九爷的,我们接了她,一起去祥福里,带你们两个看我们养的鸡。”

景睨自然是耳朵最灵,听着颜傾的话,心里赞叹果然不愧是颜家的孩子,就是招人待见,可听见大原的话,不觉又抿了嘴,心想:这臭孩子一如既往的讨人厌。

竟然还想把善怀拐走。

这会儿几道身影蹦蹦跳跳地从仪门向内,只顾打量周围的景色,竟没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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