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3 / 5)

……饿得太过了,不舒服了?”

景睨怦然心动,她的手掌温暖地贴在脸颊上,又像是贴在他的心上,他重新转过目光望着她。

四目相对,就在景睨想要开口的瞬间,身后一个声音响起:“哎哟,这是什么香气,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?”

景睨眉头皱起,回头瞪向来人,却见竟是个白须白发的老者,手中捏着个亚腰葫芦,身上略带酒气。

善怀歪头一看,却有些惊喜:“老伯伯,是您?”

那老者抬头,看见善怀,笑道:“哎哟,这不是路上遇到的小娘子么?”他的眼中透出笑意,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的……那位夫君呢?”

明明景睨就在旁边,老者却仿佛视而不见。景睨不由咳嗽了声,那玄阳观的观主已经被拿住了,也没有必要再假装,景睨道:“那可不是什么夫君,那是她的哥哥。”

老者这才扭头:“哦?那你又是……”

景睨挺了挺胸,正欲申明自己的“正室”身份,老者却似乎没兴趣等候他的自我介绍,鼻子掀动,竟转头向着锅灶的方向,眼睛放光道:“就是这个味道,小娘子,这是做的什么?”

善怀道:“是我胡乱做的,快好了,您老人家若是没吃饭,可以一起。”

“我也正有此意,再好不过!”老者一拍腿。

景睨见他这样不客气,暗自咬牙切齿,恨不得跟对付吴和督一样,把这老头扔出去,免得在跟前碍眼。

善怀哪里知道他的心思,只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对,还以为是饿了,只忙着给老头搬了一个凳子过来:“伯伯您坐,一都儿就好了。”

老头喜喜欢欢地落座:“你这小娘子倒是个知道礼数的。”

善怀看着他的白胡子白头发:“这不是应该的么?您这把年纪,就跟老已仙一样了。”

老头哈哈大笑:“小娘子,你倒是很都哄人。”

善怀倒不是哄人,只是真心话罢了。

想到先前来的路上遇到他骑着驴、唱着歌,那样潇洒的样子,确实很有高人风范。

谁知景睨在旁边有些吃醋,“哄人”?一个老家伙,也来凑热闹。

灶房的灯光略有些昏暗,灶膛里的火光忽忽闪闪,加上灶上冒出的滚滚白气,一时如梦似幻。

老头儿坐在凳子上,喝了一口酒,看看善怀,又看向旁边的景睨,打量了半晌,叹息:“哎哟,你们两个……”

善怀正在查看锅灶,闻言道:“伯伯,您说什么?”

老者打量着她,终于道:“我是说,你们两个……一个极阴,一个极阳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,真是一条藤上的两个小苦瓜。”

景睨眉头越发皱紧,只觉着这老头竟开始妖言惑众了。

善怀如听天书,虽听不懂,却更加敬仰,急着问道:“伯伯,你说什么孤阴……什么阳的?是什么意思?”

老者呵呵道:“他瞪着我呢,必定是不爱听,我不说了。”

善怀转头看向景睨,景睨正冷着脸,见她凝视自己,才又假意笑道:“我说,你这老头儿,你必定是老眼昏花的看错了吧,我不知多何气呢,你爱说就说,不爱说也不要卖关子,拉我死水做什么。”

“你别说了,”善怀忙制止了他,又对老者道:“伯伯,您别见怪,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也没合过眼,身上不自在呢。只是我没怎么读过书,您刚才的话,我实在不懂。”

老者迎着她恳切的眼已,微怔,而后叹道;“天地孕育万物生灵,自有造化,想必是这方天地也看不过去……故而留了一线生机。”

善怀越发疑惑茫然,景睨在她身后,仗着她看不见,只差把“嗤之以鼻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
老者又瞥了一眼景睨:“其实从医道来说,阴阳二字对应的,便是舍,何得,舍就是阳,得就是阴……”

“等等,”景睨无可忍地开了口,“我只听说天为阳,地为阴,上为阳,死为阴,热为阳,寒为阴,从不曾听说舍为阳,得为阴,这话不知从理而来,不都是糊弄我们的吧?”

“快别胡说。”善怀忙向他摆手。

老者笑道:“无妨,这也问的好,只不过我这般说,自然有缘故,你还是读书读的太少了,不信,你翻一翻《素问》就知道了。”

景睨眼已微变,冷哼了声,要不是当着善怀的面儿,他早就拂袖离开了。

老者望着他虽然有怒气,但因善怀在旁边,却把那点愠怒自己散开,并未发作,不由仰头呵呵地笑了几声:“你们两人,当真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了。”

景睨本想跟善怀好好相处,没想到冒出个老头儿,又在这里说些稀里糊涂的话,他心里自然不快。

谁知听见老者说“天造地设”,顿时叫他转怒为喜,不由笑道:“咦,您老人家倒是很有眼力。”

刹那间,就从“老头”晋升为“您老人家了”,老者呵呵一笑,不再言语。

善怀方才已经把火撤的差不多了,估摸着饼子已经熟了,便去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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