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(2 / 6)
生了气……”
又有一个人接腔说道:“说起向善礼在宝丰楼里的差事,我之前派人打听过,据那楼里的人说,不是王举人的情分……这向善礼该不会是扯虎皮拉大旗,借着王举人的旗号蒙骗人吧。”
那女婿顿时精神抖擞:“我就觉得王举人不可能在休了人后还容忍善礼借他的光,哈哈,必定是东窗事发了,王举人派人来兴师问罪,这下向家人要倒大霉了。”
村长原本还有些紧张猜疑,听他们三言两语,心思也活泛起来。
自从善礼在县内做了管事,逐渐竟把阖家都带了去,逢年过节的也不知道来孝敬自己,据说那宝丰楼的大管事可是个了不得的肥差,村长没得到好处,早也心有不满,只是碍于王碁的身份,不愿意做的过分。
现在听了这话正中下怀,也很想借着这个机会整治整治向善礼。
当即打定主意,起身出外,迎接县府来人。
县衙里的差役下乡,从来都是眼高于顶,鼻孔里看人,今日却一反常态,满面笑容。
村长拱手作揖,两方寒暄了几句,那人道:“不知这向老爷一家,住在哪里?”
听见“向老爷”三个字,村长一愣,越发认定是因为王举人的缘故,笑道:“是有什么事么?”
那人笑了声:“确实是有大事,还请村长带路,要叫他们早些准备才好。”
“这,不知究竟何事?”村长有心探问。
“好事,大大的好事。”
那人模棱两可的一句,村长摸不到脉门,不知他是正话还是反说。
来至向家,大门紧闭。村长身旁跟着几个看热闹的,其中一人正是柳老婆子的女婿,他乐得在这个时候狐假虎威,当即上前砰砰的拍门,恶声恶气的:“谁在家里?赶紧把门打开。”
差役吓了一跳,忙上前将人推开:“谁让你这样叫门的?”
村长本来没当回事,见差役如此反应,总算意识到一点不对。
屋里头,善礼听见拍门声不像话,心头一惊,示意母亲跟小妹不必害怕,自己出门,顺手提了门口一截短棍放在身后,这才问道:“是谁?”
县衙的差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婆子那女婿,放缓和声音:“敢问向老爷,大爷在家么?奉知县大人命,有要紧事告知,还请开门说话。”
善礼心头狐疑,多了个心眼,侧身到了门口,从门缝中稍微打量,果然见那人是衙役服色,这才稍微打开门,却将身子立在门口挡着:“失礼了,敢问是有什么事么?”
善礼虽然知道景睨官职极高,但……正因为太高了,高不可攀,说出去简直无人相信,所以善礼在回来之后,并未张扬。
就算柳氏问起来,善礼只说善怀另外寻了人,那人在军中任职,过的不错。
向老爹听见,还以为是个末流武官,毕竟在他心里,哪里还能幸运的找第二个举人老爷去,何况和离过的女人,能找个全须全尾的正经男人嫁了,已经不错。
善礼万万想不到,景睨会派人前来相请。还以为是知县有什么事情吩咐。
村长看他不请衙差入内,颇为不满。那衙役却不以为忤,立着陪笑说明了来意:“京城里的贵客很快就到,知县老爷派我先来说一声,免得家里毫无准备。”
“京城里的贵客?不知什么事?”善礼疑惑。
“这个知县大人并未交代,只说的是好事,大好事。”
善礼摸不着头脑,心想应该是跟善怀有关,可是年前才去过,也没听说有什么事,做什么巴巴的派了人了,若不是衙差声明是好事,他简直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村长从这衙役的态度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县衙里的差役哪里是这样好相与的,以前就算是毕恭毕敬地迎入堂中高坐,还未必给一丝笑脸,如今被善礼拒之门外,还一味的陪笑。村长不由得心惊肉跳。
直到富奕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村子,村长看见陪同的竟是本地知县老爷——他曾经是有幸在本县士绅府里见过一次林知县的,故而认得。
如今知县大人竟亲临了。
似这般场面,除非王碁高中了、想要吃回头草,否则怎么可能惊动知县,但如今春闱还没到,实在猜不到究竟何故。
直到富奕跟知县大人露面,善礼心里还是有些警惕,生恐有什么不测之事。
可看对方到底不是歹意,慌忙迎着入内落座,富奕先恭敬地跟向老爹和柳大娘行了礼,才说起景都督大婚,请他们入京观礼之事。
善礼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,可向老爹却如同被雷声惊了的孩子,张口结舌。
向老爹早年从军,怎会不知道“都督”二字意味着什么?他简直不可相信,甚至觉得富奕众人是否弄错了,又或者有人故意来哄骗自己的。然而正因为从过军,当然看得出富奕身上武官的气质,何况又有谁能够说动本地知县老爷一起来哄骗自己?
“都督?您方才说的是……都督?”
知县大人笑道:“东翁还有何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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