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-(x李玹)(2 / 5)

像是终于问出了那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问题。

玉娘,我于你而言,究竟算什么?

玉娘望着他,纤长眼睫轻轻颤了颤,缓缓翕动两下。

她似乎没有想到,李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。

屋中一时静了下来,案上的货单被风轻轻掀起一角,又缓缓落回去。她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,唇色被吻得殷红,眼底却渐渐清明起来。

过了片刻,她才低声道:“你虽羞辱过我,却也曾帮过我。山谷里,我坚持去找你,是因为我知道你也在拼命活下来。我不想让你失望,更想替你搏一线生机。”

李玹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玉娘继续道:“若换作旁人,我也不会明知他还活着,却转身不管。”

这句话落下,李玹眼底残存的微光摇摇欲坠。

玉娘似乎也察觉到这话太过伤人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又道:“可你不是旁人。”

李玹眸光重新落在她脸上。

玉娘抬眼看他,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:“李玹,你于我而言已经是朋友了。是曾同我共过患难,也让我愿意相信的人。若你有难,我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李玹唇边似乎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却终究没笑出来。

“朋友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念出来,带着一点近乎讥诮的冷意。

她总是能这样温柔又残忍地划清界限。

她以为单凭这两个字,就能将他所有的情意都抹去吗?

休想!

他垂眼看着她,眼底的微光彻底泯灭,那双宛若浸水碧玉的浅绿眼眸,骤然覆上沉沉阴郁,寒意暗涌。

玉娘原本还想再说什么,可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
他此时的状态太不对了。她甚至顾不上方才那个冒犯的吻,只担忧地询问他:“李玹,你没事吧?”

李玹没有回应,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,几乎避无可避。

半晌,他忽然低声道:“如果只是朋友,那方才那点微薄的定金,可不够同我谈条件。”

玉娘一怔:“什么?”

李玹的目光落在她尚未平复的唇色上,又慢慢移回她眼里。

“你不是要我陪你去碎叶吗?”他声音很轻,异常温柔,却叫人无端生寒,“既然要谈条件,就该拿出更像样的理由。”

玉娘终于反应过来,脸色微微变了:“李玹……”

他却像没听见,只微微俯身,重新将她困在案边。

“想不出来吗?”他看着她,唇边终于浮起一点笑意,“那我就自取了。”

李玹的脸骤然压下来,玉娘下意识偏头躲闪,那个吻便落在了她颈侧。

他没有停下,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肌肤,感受到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,反而像被那节奏蛊惑了一般,沿着那根脉络,一点一点向下吻去。嘴唇微凉,呼吸却是滚烫的,两道截然相反的温度交迭着烙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
吻到锁骨处,他停了下来。然后抬手,干脆利落地一扯。

“嘶拉”一声,纱帔被撕裂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断裂的衣料垂落在臂弯,她半个肩头裸露在空气中,凉意与羞耻一同袭来。

玉娘在他怀中瑟瑟发抖。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间那份近乎虔诚的缠绵,可在那之下,涌动着另一种令她心惊的强烈感情。

这个吻继续向下,来到饱满丰盈的胸口。他隔着抹腹含住一侧的隆起,牙齿咬住布料向外一扯,露出半截浑圆的雪乳。他一口含入嫩肉,大口吮吃,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,发出“啧啧”的吮咂声。

玉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伸手推他的肩膀:“李玹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他充耳不闻,反而将乳肉吃得更深,直到那一块嫩肉被吮得通红,才松开嘴转而去咬另一侧。齿尖划过敏感的尖蕊,玉娘浑身一颤,推他的那只手便软了下去。

他终于抬起头,目光幽沉地看着她胸前那片凌乱的红痕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印记。

“疼?”他低声道,语气温柔,眼底却暗藏凶险,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下一瞬,他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坐到桌案上。匆忙之下,玉娘双手只来得及撑在背后的桌面上,刚稳住上半身,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到“嘶拉”一声,下裙已被扯到膝弯,露出两条光裸的腿。

他将她双腿折起,压在胸口,迫使她门户大开,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。

“李玹!”玉娘的声音里带了惊慌,“你别——啊!”

他没有说话。一只手按住她后腰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性器,对准那处微微翕张的入口,腰身猛地一沉,强行打断了她口中的抗拒。

“好疼——!”

毫无润滑的侵入,粗硬的性器碾开干涩的甬道,一路蛮横地撑入。玉娘疼得弓起背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李玹也闷哼一声,被她未经润泽的紧致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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