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老实了(2 / 3)

爱干什么干什么,我那天跟他说清楚不管他了,那你随便呗。跟你有什么好说的。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
花相之噎住了。

人这话说的没错,刨出去江年年,他俩之间的确也不是有什么话好说的关系。

他俩什么关系啊?你喜欢的男人是我男朋友。搁现在短剧里能打二百多集,包含嫉妒、陷害、报复、打脸、逆袭,互抽耳光等八百多项规定动作。虽然那是夸张了点,但也就是说他俩这关系不至于有多熟。

要是他俩性别相同或许还有几句共同语言,但俗话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,首先性别上的差别就已经把他和安岁分出了两派阵营了,更别提这其他的方方面面,取向啊,贫富啊,观念啊。最后加上情敌一大关。

嚯,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。

——那你来管我干嘛?

花相之真心发出疑问。

人那天跟江年年放狠话,绝交了。后来这场绝交的结果就是饭照吃,房照住,江年年的男朋友当没看见,然后你俩还跟以前一样好,他一句话你就又能来为情敌洗碗作羹汤呗?

这到底是什么境界。花相之啧啧,他是不敢想。合着跟江年年绝交是放屁,跟他花相之真绝交才是实际。你看这棒棒糖打狗就是一去不回。别人家的狗就是挺没良心。

安岁没管他这些弯弯绕绕,把温度计从花相之嘴里拔出来低头看:“不到40度,先在家吃饭,吃了饭再吃药。”

安岁递给他皮蛋瘦肉粥,因为她自己想吃包子。粥是早餐店十几块一碗的那种,买包子的路上顺便买的。

花相之嫌弃地看了一眼,但他烧得胃里翻涌,不得不硬着头皮舀了一勺,好在没什么怪味,凑合吃。

安岁啃着流汁大肉包子坐在他旁边,不说话,埋头香香吃完,把药片放在温水边上。

“退烧药。吃一粒就好。”

花相之拿了药板对着光眯眼看说明,确定不是毒药,这才犹疑着就水服下。

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。不得不说安岁此狗,听命令还是一绝。让花相之回屋躺着,小被子一盖,拿个干净水盆盛了温乎水,白毛巾往里面浸湿,拧干后给他贴额头上,确实体感上舒服了不少。

花相之躺在那儿,承认他确实是被照顾的还挺舒心,迄今为止。本来他心中怀疑的种子未灭,不该如此掉以轻心,但是退烧药的药效太猛,额头上温凉的毛巾温度刚好让他眼皮子打架,他没抵抗,就睡着了。

这一觉还挺舒心。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,讥笑啊,吵闹啊,人们的欢呼声,都远去了。

只有安安静静的,风和日丽,阳光明媚。风吹动花园的青草地,花香簌簌扑了一鼻子,妈妈在楼上睡觉,小时候养的小土狗把脑袋窝在他手心。蹭啊蹭的,怪痒痒。

花相之这一觉睡到中午,等他醒了,头上湿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撤下去了,身上清爽不少,似乎烧也退了。就是浑身肌肉酸痛,没劲儿动弹。

安岁就坐他跟前,搬个小凳子,靠着他那床头柜,玩手机。没发现他醒了,看的津津有味,手机屏幕对着他。

屏幕上的文字映入眼帘。

「……“老公好帅。”她在赛道边轻声说了一句。顾迟砚听见了,摘下头盔转过来,深邃的眼睛里涌动着暗潮。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进了赛道旁的休息室。门被粗暴地反锁……」

花相之的眼睛缓慢地、眯起来了。

「……“说,刚才说什么?”他把她抵在储物柜上,声音沙哑危险。她红着脸别过头,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。“叫老公帅?嗯?那要不要亲自试试老公有多帅?”」

哇哦。

花相之内心经历了一个精彩的变化过程。

震惊,困惑,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诞。最后归结于毫不留情的嘲笑。

安岁。安岁妹妹。

你在照顾病人的间隙看这种东西?你光明正大坐我旁边看这种东西?

花相之慢慢往回缩,头靠回床头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只剩一个词在反复弹跳:性压抑。

这小狗。看着老实巴交灰扑扑的一只,内心这么反差的吗?之前在夜店嘴上凶巴巴的挺义正言辞,回来堵着阿年骂他见色起意,结果自己背地里看这种男的把女的拖进休息室的……啧啧啧。

花相之偏过头,又瞄了安岁一眼。

安岁浑然不觉,手指往上划了一下,继续看,聚精会神的,瞳孔还映衬着手机屏幕蓝光,微微放大。

花相之嘴角充斥着微妙恶意的翘了一点。

“你看什么好东西,也给我看看。”

安岁正看到关键的地方,看的急头白脸,突然劈头一个慵懒欠揍的男低音不怀好意的浇过来。

她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关屏,若无其事的回头看人,“你烧退了?”

试图巧妙而不失尴尬的把话题引开。

“少装,我都看见了。”奈何对面没吃她这套。花相之坐起,居高临下倚在床头,没边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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