踯躅花绽(1)(2 / 2)

吃饱了,真冬自别间梳整洗漱归来。

“拿着。”

酒液斟足,她递杯与踯躅。

“吉原规矩多,从前我非客,自不觉得。”两颊泛红,真冬道:“要饮交杯酒吧,我听阿久里说的。”

“先生醉了。”

“是饱了。”

相视一笑,碰杯,踯躅挽上她的小臂。

“往后先生于踯躅,亦非客。”

凝视她的眼,踯躅饮尽清酒。